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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片由杨荔纳(《妈妈!》)执导,游晓颖(《我的姐姐》)担任编剧。
在影片中易烊千玺饰演患有脑瘫的刘春和,在努力为外婆圆梦舞台的同时,也努力弥合与妈妈的关系,寻求着自己人生的方向与坐标。
看完电影之后,小万忍不住想感叹一句:刘春和,让观众忘掉了易烊千玺。
在这131分钟里,观众只记住了这个有特殊需要的普通人,一个聪明的、有尊严的20岁普通男孩。

(下文包含剧透,建议观影后阅读)
《小小的我》的故事,从刘春和颤颤巍巍、一步一晃走上楼梯开始讲起。
他每走一步,似乎都让观众揪起了心,担心他随时随地都可能摔下去。
每天早上,春和要通过床上的扶手才能起床,他无法精准控制自己的身体动作。

他的手指是弯曲的,口齿是含糊不清的,甚至说完一段比较长的话,都要停顿喘几口气,吞咽也经常会发生危险,稍不注意可能会被噎到。
刘春和的诸多动作细节都颇为写实,并非“奇观化”的呈现,让人相信易烊千玺背后一定付诸了大量的观察、模仿与练习,尤其他呈现的脸部表情、说话形态和身体震颤幅度的细节。
易烊千玺也在接受采访时提及,“这是我做过工作量最大的角色。”
身体的困境是显而易见的,但更难面对的,还有无处不在的歧视。
刘春和在人群里,和各种各样的目光撞上过,有怜悯他的,有恐惧他的,有厌恶他的,就连公交司机都说,“像你这种情况少来挤公交”。
但全片始终紧扣着一个核心主题——刘春和虽然是脑瘫患者,但他不是傻子,不是需要被同情被凝视的弱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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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最需要的是平视,是尊严,是能在大大的世界里,活出小小的我。
片中的两场面试戏让人印象深刻。一次是春和去课外辅导班参加教师面试,面对台下异样的目光,他讲起清代诗人袁枚的《苔》,忽然变得滔滔不绝。
“苔花如米小,也学牡丹开”,这句诗恰似春和本人的写照,即便时时刻刻受困于行动不便,他身上始终有一份生命的顽强与自信。
而在下课后,辅导班负责人对春和的外婆婉言拒绝。
镜头下的春和转过头去,拒绝的理由渐渐变成了背景声,他听着窗外的蝉鸣发呆,所有的结果似乎早在他的意料之中,他听腻了,不愿多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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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是春和去咖啡馆面试,他努力地走、不停地说,常人都背不下来的相声贯口,他脱口而出。
即使声嘶力竭,他也想努力给自己挣得一份尊严。
没人知道刘春和一路走来都经历了什么,更没人知道,这些年他身边的家人经历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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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年的刘春和躲进客厅的行李箱里,父母怎么都找不到他,母亲坐在沙发上叹气,“如果真的找不到他,我们的生活能不能过得好一点?”
父亲说,“有可能,那是我们不敢想的另一种人生。”
有人会觉得父母在这里显得太过于冷血自私,但多年以来,母亲长期被生活压力和内心困境撕扯着,这让她长期处于一种接近崩溃的状态。
母亲为当年生育时“不会用力”的噩梦深深困扰、无比自责。
如果人生还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,如果她还能拥有一个健康的孩子,拥有一份普通的生活,何尝不是一种救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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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中的行李箱是像是“子宫”的某种隐喻,也是春和面对痛苦无法承受时的一个安全岛。
每当他无法接受自己脑瘫的事实,就想如婴儿般蜷缩,退回还没有出生的时刻。
正如他送不出的那盒牛轧糖,多余的礼物,就像多余的自己。他只想拼命吃掉所有的糖甚至包装纸,似乎这样就能结束所有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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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脑瘫这个难以治疗的复杂疾病,这不是春和的错,更不是妈妈的错,没有人必须为此受到一辈子的指责。
还记得在医院的康复中心里,刘春和在做康复训练,与他打招呼的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青年人,而镜头又扫过的是许多年纪很小的脑瘫儿童,有的甚至还在蹒跚学步。
不止是医院里年复一年的康复训练,影片中一张张的火车票,记录了外婆、妈妈一次又一次带刘春和外出找名医,甚至求佛拜仙的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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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科学的、不科学的办法,他们都试过了,多年来他们一次次地燃起希望,又一次次地灰心。
普通人的行动自如、蹦跳行走,是脑瘫人士经过数十年训练都难以企及的梦想彼岸。
但就是在这样行动不便的躯壳下,他们同样拥有丰富的精神世界。
春和看过整整一面墙的书,他能考出超过录取线80分的好成绩,他能学打鼓,考驾照,也会写诗。
作为一个20岁的成年男性,他渴望爱情,同样,他也渴望性。
《小小的我》里最大胆、也是颇具争议的一个角色,就是春和心仪的女孩雅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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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给雅雅的诗中写道:“你是高耸入云的辰星,我是穿行于孤寂之河的怪人”,暗示了两个人之间的巨大差异。
“怪人”也配拥有爱情和性冲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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