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刷到鹿哈要赔26.9亿的新闻时,第一反应是反差感拉满——这个曾在直播间轻描淡写说自己7个月赚了3500万、买得起1100万豪宅和277万豪车的网红,如今却要面对一笔足以压垮普通人几辈子的赔偿。没人能想到,那个靠模仿鹿晗走红、从工厂学徒逆袭成MCN老板的凌达乐,会在流量变现的狂欢中,一步步踩空底线,最终栽在了自己带货的即食牛肚上。
靠流量爆红的日子,全是虚的
很多人知道鹿哈,都是因为他模仿鹿晗的那个阶段。其实他本名凌达乐,2000年出生在江西,职校学完汽修后,做过理发学徒、奶茶店店员,日子过得普普通通。后来他抓住短视频风口,给自己取了“鹿哈”这个艺名,模仿鹿晗的妆容、发型,甚至神态,加入了山寨组合ESO,靠着和当红明星高度相似的标签,短时间内吸粉无数。
那会儿的ESO,成员还有模仿黄子韬的黄子诚、模仿王一博的王二博,组合名字都仿着韩国男团EXO,靠着猎奇和蹭流量,很快出圈。鹿哈作为核心成员,更是迅速积累起人气,后来他改回本名,转身投入直播带货,还创办了自己的MCN公司,签约了原组合的几位成员,彻底开启了流量变现之路。
他曾在直播间自曝,带货7个月就赚了3500万,平均每个月能赚500万。飞瓜数据显示,他在抖音的粉丝量最高达到683万,单场直播人气峰值能突破20万,比同期的东方甄选直播间人气还高。他带货的品类以低价食品为主,其中一款奶枣就卖了1000万到2500万单,单靠这款产品,他就赚了至少400万佣金。这种“短平快”的暴富,让他彻底迷失在流量的泡沫里。
翻车不是偶然,是他自己没守住底线
鹿哈的翻车,看似偶然,实则是必然。3月15日,有媒体曝光他直播间带货的即食牛肚,生产环境极其恶劣——操作人员在蒸煮过程中肆意抽烟,牛肚放在破损的地面上冷却,还涉嫌违规使用双氧水泡发。消息一出,舆论哗然,“鹿哈或需赔偿26.9亿元”迅速冲上热搜。
这笔巨额赔偿并非空穴来风。据监管部门调查,这款问题牛肚在他直播间累计售出3000万单,按照他直播间承诺的“假一赔三”,赔偿金额正好是26.9亿元;若是按照《食品安全法》规定的“假一赔十”,赔偿金额更是高达89.7亿元。更讽刺的是,就在不久前,他还在直播间卖惨,声称自己连30万都拿不出来,与之前炫富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这让我想起了去年被杨坤起诉的网红“四川芬达”,同样是靠模仿明星博眼球,同样是为了流量毫无底线,最终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“四川芬达”因为过度模仿杨坤,甚至在直播中使用类似《中国好声音》的LOGO,被起诉要求道歉和赔偿,而鹿哈则是把这种流量投机,延伸到了更危险的食品安全领域。
说到底,鹿哈的问题,从来不是“运气不好”,而是法律意识淡薄和责任缺失。他只看到了带货的高额佣金,却忽略了自己作为主播的法定责任,对产品的生产环境、质量安全视而不见,把消费者的信任当成了牟利的筹码。这种“流量至上”的心态,不仅毁了他自己,也折射出整个网红带货行业的沉疴。
想不重蹈覆辙,流量再诱人也得守规矩
鹿哈的事件,给所有靠流量上位的网红和主播,敲了一记响亮的警钟。在我看来,想要避免重蹈覆辙,无论是网红个人、MCN机构,还是平台,都需要找准自己的定位,守住底线。
对网红个人而言,放弃“蹭流量、走捷径”的想法,才是长久之道。鹿哈靠模仿走红,却始终没有建立自己的核心竞争力,一旦流量褪去,或者出现违规行为,就会一败涂地。与其靠模仿他人博眼球,不如深耕自己的领域,打造属于自己的个人IP,就像原ESO成员中,有人转型做原创内容,反而走出了不一样的路。
对MCN机构来说,不能只想着收割流量,更要做好审核和管理。鹿哈创办的MCN,显然没有尽到选品审核的责任,才导致问题产品流入直播间。MCN机构应该建立严格的选品机制,对产品的生产资质、质量进行全面核查,而不是只看佣金高低,放任主播违规带货。
对平台而言,要强化主体责任,加强对主播和产品的监管。很多网红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违规,就是因为平台的审核存在漏洞。平台应该建立更严格的准入和抽检机制,对违规带货的主播进行严厉处罚,不能为了流量和业绩,放任乱象滋生。
鹿哈的经历,就像一面镜子,照见了流量时代的浮华与空洞。7个月赚3500万的风光,终究抵不过26.9亿赔偿的沉重,这背后,是对法律的漠视,是对责任的缺失,更是对消费者的背叛。流量可以带来财富,但不能成为逾越底线的借口;模仿可以获得关注,但不能成为长久发展的资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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