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二十号,高司令的新片《挽救计划》上了。从电影院出来那会儿,脑子里还转悠着那个长得像石头蜘蛛的外星人洛基。说实话,今年新片上了不老少,能让我惦记成这样的,还真没几个。
这片子现在烂番茄新鲜度96%,一堆人说它是“年度科幻第一炸”。咱今天唠唠,这片子到底好在哪儿。
《火星救援》那老哥又出手了,这回整得更大喜欢看科幻的,应该都记得《火星救援》吧?马特·达蒙一个人在火星种土豆,愣是把自己给救回来了。写那本书的叫安迪·威尔,是个挺神的作家,最拿手的就是把人扔进绝境,然后看他怎么靠脑子活下来。
这回的《挽救计划》,比《火星救援》又往上走了一步。
《火星救援》是一个人救自己,这回是一个人救两个世界。太阳快让一种叫“噬星体”的太空微生物给整没了,地球要冻成冰棍。
人类急了,弄了个叫“万福玛利亚号”的飞船,派一个倒霉蛋去十二光年外的天仓五找解药。这个倒霉蛋就是高司令演的格雷斯,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学科学老师。

原著这本书,豆瓣评分9.1,进了图书TOP250。刘慈欣都说“噬星体”这个点子,是他这几年见过最让人兴奋的科幻设定。为啥?因为它把科学问题整得跟侦探破案似的,每一步推理都让你跟着揪心。
瑞恩·高斯林这名儿,咱中国观众熟,多半是因为《恋恋笔记本》和《爱乐之城》。文艺男神嘛,那张脸往那一放,小姑娘就受不了。但这几年不一样了,《芭比》让他提名奥斯卡最佳男配角,《灰影人》跟美队干架,路子越走越宽。
这回演格雷斯,高司令有句话我记着了:这角色“一点也不坚强,没有传统意义上那种勇敢,甚至常常哭鼻子,也从没觉得自己是个英雄。他就是一直没放弃,一直在试。”
这话戳我心窝子了。咱们看电影看习惯了,总觉得主角得是打不死的硬汉。可格雷斯不是那样的人。他被选上纯粹是赶鸭子上架,上飞船的时候也懵着呢,失忆醒来那会儿跟咱们一样啥也不知道。但这种“不完美”,反而让人觉得真实——换谁去,谁不慌?
高司令为了拍这片子,一个人在飞船布景里待了好几个月。他说那种孤独感让他真体会到了角色的处境。等到拍外星人洛基的戏份时,他简直松了一大口气,因为终于有个能说话的搭档了。
《挽救计划》最让人惦记的,就是这个叫洛基的外星人。

长啥样?像“石头做的、长着蜘蛛腿的外星小狗”,靠声波来感觉这个世界。外形是怪了点,但性格讨人喜欢——纯粹、忠诚、有点幽默,还带点小倔强。
两个语言不通的物种,怎么说话?导演想了个招:用数学和物理当通用语言。格雷斯用科学知识研究噬星体是啥东西,洛基用他那超强的工程本事搭建设备。网上有人调侃这叫“人类出方案,外星人搞技术”。
原著里有个场面,好多读者一提就眼眶发热:格雷斯对着洛基哭了,洛基不明白,问他“你脸上咋漏水了”。就这么一句,把两个物种之间那种笨拙又真诚的感情全给说透了。
电影为了把洛基拍好,导演组干了一件特别“轴”的事——坚决不用后期特效糊弄,而是请奥斯卡奖得主尼尔·斯坎兰带着团队,做了好几个能实际操控的洛基实体模型。
木偶师詹姆斯·奥尔蒂斯不光配音,还在现场直接操控模型跟高司令对戏。他把洛基理解成“一个抠门的老头、一只活泼的拉布拉多,和一个特别焦虑的十四岁男孩”这三样东西的奇怪结合。

导演说了一句话我觉着特对:“如果瑞恩是在对着一个网球说话,这些真实的互动就永远出不来。”特效再牛,也比不上两个演员(哪怕一个是木偶)在现场那股真情实感。
《火星救援》说的是“一个人用知识单挑整个火星”那种爽劲儿。而《挽救计划》说的是:只要能说话,就能成为生死相托的朋友。
在这个越来越撕巴的世界里,这种“跨物种合作”的故事像一剂凉药。它问了一个问题:如果宇宙里真有别的文明,你会选打仗还是合作?眼瞅着要活不下去了,人能放下那些破事,一块儿解决问题吗?
这个故事“讲的是对人的信任,对合作的信任。咱们活在一个互相提防的时代,而这部电影说的就是,你得去听,得去学对方的语言,得去明白人家的立场,不然你根本救不了世界。”
高司令演的那个普通老师,没什么超能力,也没什么英雄气概,他就是一次又一次地没放弃。这种“普通人里的英雄”,比那些打不死的超级英雄,反而更让人动心。
原著里有一句话我特别喜欢:“读完后脸上会漏水。”啥意思?笑着笑着就哭了,哭着哭着又笑了。那种被暖到的感觉,从眼眶子里渗出来。
三月二十号,这片子就在影院等着了。不管是《火星救援》的老粉,还是原著的读者,或者单纯想找一部能让人又哭又笑的电影,格雷斯和洛基这对“宇宙搭子”,应该不会让你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