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京最近接受采访时说,《流浪地球2》拍的时候,导演郭帆长时间高强度工作,一天平均就睡4个小时,全靠5杯冰咖啡撑着,到最后身体扛不住,住院了。郭帆这么拼命,其实是因为国内科幻电影刚起步,确实没别的办法,只能硬扛。
《流浪地球2》算是国内科幻电影的标杆,拍起来比大家想的难多了。和第一部摸索着拍不一样,续集要把故事格局拉得更大,光设定就写了20万字,道具做了9万多件,还有太空电梯的实体搭建、虚拟预演的反复调试,每一步都没人有过经验。郭帆这么高强度干活,不是为了装敬业,就是因为当时国内拍科幻电影的体系还不完善,没办法才这么拼。
吴京记得,整整14个月的拍摄期里,郭帆几乎就没好好休息过。最累的那段时间,剧组连续45天连轴转,一天要工作20多个小时。有一次,道具组的机械臂突然坏了,必须24小时内重新做出来送到现场,郭帆就一直守在制作车间,一边协调设备,一边对接拍摄的事,直到机械臂顺利寄走,才靠在椅子上眯了不到1小时,醒了就马上往片场赶,盯着自己和刘德华的对手戏拍摄。
“他办公桌上总能看到冰咖啡,一天最少喝5杯,到后来脸色都白了,说话反应都慢了。”吴京说,影片上映前一周,郭帆整整5天几乎没合眼,一边对接后期特效,一边协调海外取景的云传输工作,最后累倒住院了。就算住院,他躺在病床上还在改分镜头脚本,就怕耽误影片上映。
后来郭帆接受采访时也说,这么超负荷工作其实不好,主要还是国内电影工业化体系不够完善。那时候剧组要同时管四个拍摄现场,他和刘德华的拍摄时间凑在一起,再加上海外取景有时间差,光是转场就要花2到3小时,一天20小时都排得满满当当,根本没多少时间休息。就连道具制作,也常因为时间紧,需要团队通宵赶工,比如无人机干扰枪,从设计定版到做好交货,只用了20天。
郭帆这份拼劲,也换来了实实在在的好成绩,《流浪地球2》的视效镜头超过6000个,里面的科幻世界观,观众都说是“教科书级”的。不过这背后,行业里的问题也该好好想想。国内科幻电影想不用靠人硬扛,不能只靠创作者拼命,还得把工业化流程完善好。
郭帆后来也开始做优化,比如引入更高效的虚拟预演技术,提前把拍摄流程规划好,减少现场试错的时间和成本;同时也联动行业里的资源,把道具制作、特效制作的流程统一规范,让团队能合理分配时间,不用再过度透支身体。整个行业其实都可以这么做,建立完善的拍摄统筹流程,既能保证作品质量,也能让创作者好好休息,别再走“拼身体”的老路。
现在《流浪地球3》已经官宣开机了,吴京说郭帆还是一样严谨,甚至特意让去南极取景的自己多拍点素材。但和拍第二部时不一样,郭帆现在会合理安排工作节奏,也开始重视自己和团队的休息了。
郭帆的这份拼命,就是国内科幻电影从无到有的真实样子。我们佩服他的坚持,更希望以后国内科幻电影,能有完善的工业化体系支撑,让创作者不用再靠咖啡硬撑,不用拿健康换作品,照样能拍出让人眼前一亮的好片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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