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录电影《我的答案之城》8 月 26 日全国公映,七位深圳普通人劳动者登上大银幕

纪录电影《我的答案之城》8月26日登陆全国院线,这天恰好是深圳经济特区建立46周年。影片没有流量明星,没有宏大叙事,镜头对准的是七个再普通不过的深圳人——年龄最小的21岁,最大的82岁,职业从养老护理师到无人机机长,从港口机械操作师到80岁还在创业的老人。

这部片子是深圳市总工会"工夫"系列纪录电影的第二部。前作《滚烫年华》2024年下半年上映,曾入选中国金鸡百花电影节巡展片单、第33届大学生电影节特别推荐单元、中国(广州)国际纪录片节金红棉影展及国家影像典藏工程。续作延续了前作"聚焦普通劳动者"的路子,但叙事重心从"群像速写"转向了"个体深描"。

七位主人公的人生轨迹几乎找不到交集。00后许嘉滢在养老院当实习护理师,直面生死与衰老,从"不被认可"一步步走到"真的被认可";36岁的衡世龙从倒闭的服装厂走出来,从零开始考取无人机机长资质,转行进入低空经济领域;37岁的赖暻莹被贴上"叛逆深二代"的标签,辞去稳定工作,拖着行李箱在地铁站里迷茫地抬头看站点;45岁的吴秀芬在海上打捞港澳渔民的记忆,也打捞自己与深圳的连接;51岁的黄星在盐田港50米高空坚守二十多年,创下"零事故"纪录;78岁的陈灵梅退休后一头扎进高跟鞋赛道,用四年时间研发出一双"久站不累"的鞋;82岁的李国培至今仍在研发一线,还在捣鼓"世界领先"的新技术。

总导演王绍涵在首映会上说了一句话:"所有来到深圳的人都是叛逆的。如果不是这些'叛逆'的人,深圳不会发展得这么快。"这句话概括了影片选人逻辑——不是选"成功者",而是选"不安分的人"。

摄制组花了三年时间,走遍深圳11个区,访谈近百人,素材攒了五百多个小时。创作团队坚持长期跟拍、平视记录的纪实手法,不干预人物行为、不预设故事走向。王绍涵提到一个拍摄细节:许嘉滢在养老院实习期间,有天晚上坐在楼下给父亲打电话,轻声说"我有点想家了"。这个瞬间让团队决定把"你想活出怎样的人生"作为影片的核心发问。

陈灵梅的故事在映后专访中被展开得最充分。她46岁辞去浙江的公务员工作南下深圳,第一次创业以失败告终,负债300万元。合伙人截流了全部订单,几万件真丝服装的原材料和半成品压在仓库里。她没有离开,重新从女装加工做起,一步步把品牌做到上市。78岁那年,她在一场"女性力量"论坛上看到主持人穿着八九公分的高跟鞋上台,下来时疼得赶紧脱鞋换拖鞋,这个画面让她萌生了做一双"又好穿又好看"的鞋的念头。她像工程师一样拆解高跟鞋的力学问题——鞋楦后部尽量放平,足弓处加5.5毫米软垫,两侧填充空气棉,后跟加"足枕"增大摩擦力。技术部经理换了五任,传统鞋业师傅"不接受"她的创新思路,撂摊子就走。

影片89分钟,首映会现场几乎无人离席。宝民小学校医李簪花看完红了眼眶,她说赖暻莹以前是她同事,"我很踏实规矩,一直做本职工作,但内心其实很向往她那种敢闯敢拼的劲儿"。深圳职业技术大学准大一新生李畅容即将开始学汽修,和电影里的养老护理八竿子打不着,但她记住了许嘉滢——"从被质疑到被认可,她让我觉得,选一条路走下去,走深了,总能看到光"。

艺术指导焦波在首映会上说:"本片刻画的并非时代英雄,而是身边的普通人,但正是他们认真生活的轨迹,值得被影像留存。"影片公映后,还将开展基层公益放映、城市专场、高校路演等多渠道落地活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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