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妈刚火化他就开记者会争产,梅启明说"不贪钱"谁信

梅妈8月30日走的,9月7日梅启明就在铜锣湾一间酒楼开了记者会。

他宣布要花150万港元给母亲办一场风光大葬,选址将军澳华人永远坟场,请60位高僧诵经。记者问他钱从哪来,他说"财来自有方"。同一场记者会,他订了三桌点心套餐,每桌1080港元,最后只结了一桌的账,剩下两桌走了数。

连3200块都拿不出来的人,要办150万的葬礼。

他说自己"不贪钱",说争产是"为了正义",说梅艳芳"亏欠他太多"。但把时间线拉长了看,他这二十三年里做的每一件事,都跟钱有关。

2003年12月梅艳芳去世,留下约3000万至3500万港元的遗产,交给汇丰国际信托管理。遗嘱写得很清楚:母亲覃美金每月领7万港元生活费,配司机和佣人;两处物业赠好友刘培基;预留170万港元给四个侄甥辈做教育经费;母亲去世后,剩余遗产全部捐给妙境佛学会。

梅艳芳为什么这么安排?她太了解这个家了。母亲嗜赌成性,大哥梅启明不善理财还常年欠债,钱一次性交出去,很快就没了。按月发放,细水长流,至少能保证母亲晚年有依靠。

梅艳芳去世才四天,覃美金就联合梅启明起诉,说女儿立遗嘱时神志不清,要求推翻遗嘱独吞全部遗产。之后2006年、2007年、2010年,母子俩反复把遗嘱执行人、主诊医师、遗产受益人告上法庭。2008年香港高院裁定遗嘱有效,2011年终审法院驳回上诉,案件在法律层面终结。

二十三年诉讼,累计产生约3800万港元律师费,全部从信托本金里扣。覃美金因为拖欠诉讼费,2012年被颁令破产,2024年再次被申请破产。

梅启明自己的经济状况也好不到哪去。他自称从12岁做童工到现在,主业是厨师,没活干就去干园艺、建筑工地。但原配Joey爆出来的说法完全不同:梅艳芳去世后二十多年,他每月都带着会计师去领母亲的支票,出粮日陪母亲喝茶再去银行入账。

母亲每月从信托领25万港元,他从中拿1到2万做生活费。2021年他交了泰国女友May May,母亲一气之下断了他的钱,2022年2月14日直接登报跟他断绝母子关系。

钱断了,母子关系也断了。

梅妈走后,后事由侄子梅柏麟操办。梅柏麟是梅艳芳二哥梅德明的儿子,梅德明2015年因喉癌去世后,梅柏麟一直照顾奶奶的晚年生活,包括日常起居、看病抓药、对接护工。梅妈生前立下遗嘱,指定梅柏麟为身后事执行人,要求低调处理。

9月19日傍晚,梅妈的葬礼在大围富山火葬场低调举行,约二十名亲友到场,按照传统习俗过火盆、烧祭品,遗体当天火化。梅启明没有被通知,他是从记者那里得知母亲已经火化的。

他当场情绪失控,在泰籍女友陪同下躲进西湾河码头一间餐厅接受采访,采访中途血压飙升、呼吸急促被送进医院。躺在担架上语无伦次地喊:"我妈妈呢?魔鬼烧了你!"凌晨四点自行出院,对着镜头怒斥侄子"谋杀""毁灭证据""不是人",说要找回骨灰重新土葬。

他说侄子控制母亲、封锁电话、辞退看护,让他两年多无法联络母亲。但梅妈2022年就登报跟他断绝关系了,之后不再联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他说母亲早年承诺他年过七十给500万港元养老金,他今年七十四了,一分钱没拿到。但这份"承诺"没有任何书面证据,信托方面也从未认可过。

他说要动用梅艳芳基金会的基金办葬礼,但基金会和信托是两码事,而且信托已经清算完毕,剩余资产全部捐给了妙境佛学会,他一分钱都拿不到。

资深传媒人潘小文是梅妈生前好友,全程陪她走完最后一程。潘小文说,最初认识覃美金的时候,她确实见钱眼开,但这几年变得很可爱、慈祥、和善。潘小文还补了一句:梅启明眼睛里除了看到钱,什么都看不到。

这句话大概是最准确的总结。

梅艳芳二十多年前就看清了这一点,所以她把钱交给了规则,而不是交给了人。规则不会因为谁是长子就改变,不会因为谁在担架上喊妈妈就改变,也不会因为谁开记者会哭诉就改变。

梅启明说他"不贪钱有骨气",但二十三年里他做过的每一件事——起诉、破产、抢商标、争葬礼、怒斥侄子——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他争的不是遗产,是那条断了二十三年的经济来源。现在连这条线也彻底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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