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荣遗作《爱情小孩》将公开:一首《春夏秋冬》的国语版,等了二十多年

张国荣尘封二十多年的国语遗作《爱情小孩》确定在今年公开,发行日期定在10月2日。这首歌并不是新创作的旋律,而是经典粤语歌曲《春夏秋冬》的国语版本。

消息传出后,很多歌迷的第一反应是意外。毕竟《春夏秋冬》已经陪伴听众很多年,从1999年收录在专辑《陪你倒数》里开始,就一直是张国荣作品里最温柔的一首。它也是张国荣自导自演的音乐电影《左右情缘》的主题曲,由林振强填词、叶良俊作曲。

《爱情小孩》之所以被搁置这么久,原因并不复杂。音乐监制梁荣骏后来解释,当年录完后,他觉得原版编曲没有达到理想状态,于是先把母带收起来,没有发行。这一放就是二十多年。直到近年他重新听那段录音,被张国荣的歌声打动,才决定借张国荣70岁诞辰的契机,把这首歌重制推出。

这次重制的规格不低。制作团队远赴欧洲和澳洲,邀请捷克布拉格管弦乐团用真乐器录制伴奏,编曲由意大利音乐人完成,后期混音在澳洲进行。梁荣骏希望管弦乐能跟着张国荣歌声的情绪起伏走,听起来像他站在乐团前面现场演唱。

实体发行方面,10月2日会推出日本生产的三吋CD,10月中旬还会推出十二吋图案胶唱片。两个版本均限量编号1200张,封面采用张国荣生前亲自挑选并认可的菲林照片,装帧由他的御用设计师Kenneth To负责。唱片里除了《爱情小孩》,还收录香港钢琴家Ted Lo演奏的纯钢琴版《春夏秋冬 Rhythm of Life》。

同一旋律,两种语言,表达的东西并不完全一样。《春夏秋冬》的歌词从秋天写到春天,讲的是季节更替里的相遇、陪伴和遗憾,最后一句落在“这个世界好得很”,情绪是开阔的。《爱情小孩》则把视角收回来,用“小孩”来比喻人在爱情里的单纯、不安和渴望陪伴。粤语版像在对一个不在场的人说话,国语版更像在审视自己在感情里的状态。

这也让这首歌不只是“未公开录音”的简单曝光。它补上了《春夏秋冬》另一面的表达。过去大家熟悉的是粤语版的温柔与释然,国语版则把同一段旋律里的脆弱感放得更明显。对于已经听过粤语版无数遍的听众来说,这种变化会带来新的听感。

张国荣的遗作发布并不少见,但《爱情小孩》的特殊之处在于,它不是后期拼接出来的作品,而是他生前已经录好的完整演唱。梁荣骏作为他长期合作的音乐监制,从《Virgin Snow》《侧面》时期就开始合作,对张国荣的声音和制作标准都很熟悉。由他来重新处理这段录音,可信度也更高。

对歌迷而言,这首歌当然带有纪念意义。今年9月12日是张国荣70岁诞辰,各地都有纪念活动。但《爱情小孩》的价值不止于纪念。它让一首经典作品重新被讨论,也让人再次注意到张国荣声音里那种松弛、真诚、不过度用力的表达。

这首歌发行后,外界一定会把它和粤语《春夏秋冬》放在一起比较。比较本身没有坏处,因为两版确实来自同一段旋律。只是《爱情小孩》更像一次补完:它不是要取代谁,而是让这段熟悉的音乐多出一个可以重新聆听的角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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