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泓轸十年磨一剑翻车?《希望》口碑崩盘,续集计划悬了

《希望》上映前,预售票冲破60万张,连续11天霸占韩国全平台预售榜首,开画首日33万人次观影,直接把《破墓》的首日纪录踩在脚下。首周末150万人次进场,市场份额64%,影院里几乎一半银幕都在放它。然后口碑开始往下掉,CGV金蛋指数从89%一路滑到80%以下,Naver观众打分7.1分,豆瓣5.5。累计观影458万人次,全球票房四千多万美元,离700亿韩元的盈亏线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
戛纳首映那晚,卢米埃尔大厅掌声响了7分钟。几个月后,普通观众用脚投票。这两个数字摆在一起,比任何影评都能说明问题——评审席上的掌声,和买票进场的观众,看的根本不是同一部电影。

问题出在哪,得从源头找。《希望》最初根本不是按电影开发的,罗泓轸疫情期间写了一个6集剧集的剧本,好莱坞制片厂准备投1000亿韩元把它做成科幻大剧。推进过程中双方在故事方向上谈崩了——罗泓轸想讲"外星行星与外星生命",好莱坞希望把重心更多放在地球和人类身上。制片厂撤资,韩国本土投资方扛不起1000亿的剧集预算,项目被迫改成电影,预算砍到700亿,160分钟的戛纳版剪成156分钟公映。

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前半段像电视剧、后半段像电影预告。前50分钟在密林和雾气里铺垫,调度精准,气氛压得人喘不上气,是对《大白鲨》"晚出场"最郑重的致敬。但斯皮尔伯格的鲨鱼40分钟后就咬人了,罗泓轸的外星来客一直不肯落地。当类型契约已经向观众承诺了"外星生物降临",过长的前戏就不再是克制,而是违约。后半段只好一边打一边逃一边解释宇宙政治,还要给续集留门,节奏全线溃散。

更深层的问题是,这部片子从立项那天起就是面向全球市场的。上映前海外版权已经卖到近两百个国家和地区,提前回收了约一半制作成本。英语台词、外星皇室、法斯宾德和维坎德、三部曲规划,全是可打包出口的元素。动机模糊未必是导演偷懒,而是商业结构的必然要求。代价是作者性成了最先被稀释的东西。

罗泓轸过去的《追击者》《黄海》《哭声》,动作戏的张力建立在一个朴素前提上:双方都会流血。金允石会累,河正宇会怕,每一锤挥下去都有代价。把对手换成近乎无敌的外星生物之后,这个前提塌了。人类的反抗变成一轮轮无效消耗,胜负不再由角色的选择决定,而由剧本什么时候允许怪物受伤决定。追逐还在,赌注没了。

法斯宾德和维坎德那段外星皇室对话是整部片子最尴尬的部分。两人靠动作捕捉出演,台词空谈希望与信仰,"以格赫图之名,我必寻回王子"喊得宏大,可眼前母舰坠落、王子已死,这些话悬浮得落不了地。观众花钱进影院想看的是人在绝境里的选择,不是听外星人念哲学台词。

罗泓轸在戛纳发布会上说续集剧本已经写完,但后续能否推进取决于票房。第一部已经把观众的耐心透支得差不多了,第二部能不能来,现在看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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